白勍点头。
办吧。
你们的事情,你们决定。
隋婧又说“你给你三叔打通电话,侧面说说白歆借钱的事儿,他要是有那个心呢,给拿点不是还能解决点。”老二的个性就是算盘珠子,不点拨不肯动“咱也不说计较那房子了,你爸怎么说都是他哥,他家富的流油帮一把拽一把不是也应该的嘛,这他们俩也没个后,将来死了钱还不是留给家里人,除了你爸谁还能对他真心?都是冲他的钱。”
白勍忍无可忍“可以立遗嘱,死了钱都捐了。”
隋婧磨牙。
永远都是这样。
什么话不好听,这死丫头就偏偏讲什么话。
“听见没,一会儿回病房就打,我看着你打。”
白勍皮笑肉不笑“我不打,你要办什么借什么钱你自己去讲,我一个晚辈涉及不到这些。”
这句话彻底惹恼了隋婧,一把甩开白勍扶着她的手。
其实她被这病折腾的啊,现在都站不住脚,可这巨大的怒火已然把全部理智都烧干净了。
不是因为白勍大了,早就一巴掌掴过去了。
“你回吧,这里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