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靖公主问道“什么地方不对头?”
文殷说道“就是圣旨本身,确切地说是皇上的笔迹。要知道,我是太师,皇上的字是我手把手教会的,他的笔迹我认识。”
薛天楚突然说道“太师可是怀疑圣旨并非皇上亲自写的?”
文殷点头,说道“我觉得是有人刻意在模仿皇上的笔迹草拟了这份奏折。其实,陛下所发的奏折一般有两种,一种是他自己写的,一种是找人草拟。过去为陛下草拟奏折的人多半是我和桂王,但现在皇上一个人在外面,而以他的性格是最讨厌写字的了,通常都会找人代笔。但是,代笔之人是不会考虑皇上笔迹的,所以,我觉得这道圣旨有问题。皇上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事儿。”
薛天楚嗤道“我早就怀疑梁将军了,他狼子野心,肯定是已经控制住了大正皇上,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代皇上的口谕发号施令了。”
文殷道“不管怎样,这总不是件好事情。而且,现在最让人头疼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梁将军又要对土司们用兵了。”
薛天楚冷嗤道“他的心思我很明白。其实梁将军早有野心想篡夺天下了,只是,他现在虽然手握重兵,可北方这面他鞭长莫及。只能在南方先发展自己的实力。而南方最难对付的就是西南的苗人,如果梁将军不先解决这个问题,选择贸然发动政变的话,很容易陷入两线作战的境地,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得先将苗寨的那些土司干掉。”
文殷听薛天楚说出梁将军要谋反的话语,心中不觉发哂。要知道,天底下最有可能造反的人家就是他薛家,薛天楚居然说这种话,不是贼喊捉贼吗?
诚然,他不可能在薛天楚面前揭穿他,而是说道“我还有一点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