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糊涂?”萱靖公主气恼道“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了解薛天楚了,他是我的驸马,我的丈夫。他有没有反心,我心知肚明。”
华阳老太妃冷冷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以为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偏偏却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问问在座的文武大臣,如果陛下令薛天楚为九省都检点,他们谁会赞同?”
大正皇帝道“你们两个别在争执了。朕早已经决定了,关外的事物太繁忙,薛天楚定然抽不开身,他还是留在京城吧!”
薛天楚起身说道“谢陛下。”
大正皇帝奇怪说道“你为何要谢谢朕?”
薛天楚笑道“陛下能够让我留在京城,这正随了我的意啊!我焉能不谢陛下?”
华阳老太妃道“陛下你看看,薛天楚本事关外的驸马,如今却十分想留在京里。他是何居心?恐怕是留恋京城的华美与繁荣,动了心思了。”
这话别人自然能听出来弦外之音,华阳老太妃是意有所指。
萱靖公主岂能听不出来,她愠色说道“老太妃,我们夫妇哪里得罪你了,你今天说话如何阴阳怪气,绵里藏针的针对我们?”
华阳老太妃说道“公主,你与皇上都是皇家血脉,我疼爱还来不及呢!哪会儿针对你?只是,相比于亲情,大正朝的江山更重要,你皇爷爷,你父皇打下这江山容易吗?岂能轻易落到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