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摇头说“贺玄哥哥你想多了。陛下年轻,性格上也不神秘,所以不可能去做暗中培养刺客的勾当。”
贺玄问道“那这二人又怎么解释?”
苏仁笙心道我若是知道该怎么解释会像现在这般无助?
他苦叹一声,说“如果萱靖公主是因为陛下再次失踪其实到不那么让人害怕,担心。我就怕宫里又出了什么事情,皇上不在会被人趁虚而入。”
贺玄问“你是指那个驸马?”
老实说,贺玄一介侍卫对宫廷里的是有所耳闻,但第一他对国家大事没什么兴趣,其次,他也没什么资格对此有兴趣。不像苏仁笙,许多军机大事大正皇帝都与他畅谈。
而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嚼薛家的舌头根儿,称燕王府要造反,他作为龙禁尉的统领会不清楚。
苏仁笙说道“现在桂王,宁王都已经死了,燕王也死了,能够对朝廷社稷产生危险的也就只有燕王的儿子薛天楚了。老实说,薛家并不可怕,事情坏就坏在当年少帝的决策上了。他不应该将萱靖公主下嫁给薛天楚。如今,她已经成了薛家的挡箭牌。朝廷里的铮臣以及大正皇帝都想对薛家动手,但一个个也都投鼠忌器,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