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萱靖公主望着墙上悬挂着的《消寒图》,上面还提有一笔瘦金体的书法,那是她初次练习书法时提上去的。
因为字写得很丑,她担心被薛天楚嘲笑,所以命宫女翠藕搁了起来……
萱靖公主大脑一片空白,这是在做梦吗?
她浑然不觉地坐了起来,正在纳闷,一个稚气犹存的少女走了进来。
正是翠藕。
这宫女是只消陪伴萱靖公主长大的,忠心耿耿。不过,她跟其他人一样早就看透了薛天楚的野心,时常试图劝慰公主,最后招来了薛天楚的嫉恨。
夫妻俩为此闹得不愉快,最后萱靖公主忍痛将翠藕从燕王府里赶了出去,薛天楚这才与她重归于好。
萱靖公主怪异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翠藕皱眉,指着怀里的托盘“是公主您让我把衣服取过来的啊!你说怕不合适。我说您都试了三回了,哪次都合适。迎接驸马回宫穿什么不行,您俩都是老夫老妻了。”
萱靖公主一凛“回宫?”
翠藕道“是啊!薛驸马回燕王府处理事情了,都走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前几天刚写信说今天就能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