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点头说道“不错,顾九卿夫妇二人昨晚的确是在寒舍住的。”
宋知县满脸难色,心下为难。县里面出了人命案,且还是无头案,最是难查。而这种人命关天的案子,上面管的最严,稍微不小心就得遭到不小的压力。
如今,马世杰这样的人正好可以当成替罪羊,但阿笙的证词却又让他挠头了。
诚然,宋大人并非是那种十恶不赦的贪官污吏,但朝廷里那些污垢之事他也没少参与,深谙其内里。
宋大人看了眼苏仁笙,咕哝着问道“阿笙,你什么时候跟这种地痞无赖交上朋友了?”
苏仁笙懒得跟他解释,说道“如今马世杰改好了,可谓是个好丈夫。大人可听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道理?”
宋知县以为他还是不开窍,就朝苏仁笙招了招手,说“阿笙,您跟我来吓,我有话对你说。”
他将苏仁笙叫道后堂,说道“阿笙,这马世杰却是个地痞无赖,本官有预感,案子跟他只怕有不小的干系。”
苏仁笙眸光一闪,问道“宋大人,你可知道公堂上这二人可不一般啊!尤其是那女人,就是温唐怡。”
温唐怡的案子因为闹得太大,人尽皆知。只是虽然孙玉凤被杀是在平昌县,但却是在京城抓住的温唐怡,而主审此案的人更是刑部尚书崔大人,所以诸如宋知县这等小官儿也只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样听听市井传说而已。
如今,他听到苏仁笙这么说才明白外面的俩看来也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