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老夫子对她说道“温唐怡,你且先莫回去,我还与你有话要说。”
温唐怡只好独自去了外厢房的暖阁里看书。
房间里,李崖显得有些兴奋,问道“老夫子,听传口信的人说,您师兄愿意见我?”
毕老夫子奇怪道“是啊,这事儿真奇怪。”
李崖道“为何奇怪?我李崖也是堂堂君子,难不成还没资格见他?”
毕老夫子说道“正是因为你是君子,我师兄才不愿意见你。他最讨厌和正儿八经的人打交道了。”
李崖嗤了一声,问道“难不成,他喜欢和浪荡的轻浮人打交道。”
毕老夫子摇头说道“不,更讨厌。”
李崖问“那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毕老夫子道“这世上就没有他喜欢的人。先不说这些了,我师兄的确答应要见你了。但不知道你敢不敢去?”
李崖蹙眉道“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他住在阴曹地府里?”
毕老夫子摇头说“那倒不是。你去见他不也是为了喝他的酒,询问未来之事吗?”
李崖答道“正是。”
毕老夫子道“这就是了,可怕之处就在这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