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点头,对顾九卿道“温唐怡说,马世杰在家里天天打她,且一文钱也赚不来,为此,温唐怡当掉了能当的所有东西。但还是不够贴补家用。马世杰居然提议让自己老婆去做暗娼,温唐怡当然不敢了,于是两人爆发了激烈的冲突,马世杰这才告诉她,原来自己早就知道温唐怡的真实身份,这些不过都是孙玉凤设下的陷阱。他乐得帮孙玉凤表演,即能获得一个顶级的大美人,还能得到孙玉凤给自己的一百两酬劳。”
他顿了顿,跟着道“按理说,一百两足够二人生活许久了。但马世杰却偏偏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很快就把家里败了个精光。温唐怡也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下手杀了他。”
苏仁笙说完,半天没听到顾九卿的话音。他不怀好意地问道“哎,你说温唐怡接受不了什么呢?是接受不了困苦的生活,还是你对她感情上的背叛。”
顾九卿被他“残忍”的提问挤兑得失声痛哭,叫道“阿笙,你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我的错……阎王爷已经痛骂过我一顿了,你就别再骂了,不然,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仁笙咧嘴奇道“想死?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顾九卿叹道“我现在是生不如死,不,是死不如生,也不,咳……”
苏仁笙暗自哂笑了他几下,将卷宗揣如怀里。
顾九卿道“阿笙,你能不能晚上去探监?”
苏仁笙问道“为何要晚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