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道“朝廷里现在藏污纳垢,巨蠹横行,在百姓的声望远不如前。现在那些昏庸的大臣又将陛下看丢了,陛下还未及弱冠之年,不过是个孩子,一个人在这世上流浪多么危险。宁王身为朝廷架海紫金梁,能不气愤?此番他出兵就是要教训教训那些奸佞,专知献媚的小人,并未是为了真的篡位。”
宝琴想了想,理解了他的话后说“照你所说,宁王此举还是正义的喽?”
贺明笑道“正如你说的,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只要是为皇上做事自然都是正义的。所以,相比之下那些朝中的奸佞你说该不该治一治?”
宝琴沉思着,脸色却不像适才那么难看了。
贺明又连饮了三杯。跟着朝她解释说“宁王前些天出兵夷狄的事情天下皆知,但最后他失败了,铩羽而归。原因就在这粮草上,朝廷中以桂王为首的权佞不希望宁王强大,所以扣住宁王请粮的奏折不给皇上批阅,这才闹得桂王最后败北。宁王自然是气恨朝廷里的那群狗官了,而他们偏偏又把皇上弄丢了,恰好给了宁王出兵的借口。宁王又富裕,兜里财宝无数,如果我们能将粮草给他补足赚来的银子少说也能使咱们的家产翻一翻,到时候你就不必在受宝珊那臭丫头的气了。”
宝琴咬了咬嘴唇,想狠心答应,却还是担忧道“可宁王若是败了呢?他就是反贼,我们也就都成乱臣贼子了。”
贺明问她说“你说是宁王军厉害,还是朝廷军厉害?”
宝琴答道“人尽皆知,宁王军治军严格,骁勇善战,朝廷军哪儿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