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颤声问道“这么说,我……果真是被骗了?”
笔帖式用十分怜悯的目光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态,更没有反驳。
苏父哑然半晌,呆滞地从工部衙门走了出来。
他带着深重的愁容,一路低声嘟囔,走路慢吞吞的,颓然来到吴大人府邸。
果然见到大门紧闭。苏父漆黑的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门环,半天没反应,眸光看起来却十分瘆得慌。
他恨,恨朝廷的昏庸,官员的贪婪。这世道连真的大官都公然行骗,大正朝怎还能好的了?
诚然,悲天悯人不过是苏父一种站在制高点上的道德鞭挞而已,他并不是真的替天下兴亡而担忧,无非是出于泄愤而已。
想到这里,他义愤填膺,狠狠地砸着吴大人府上的大门。虽然知道吴大人不可能听见,还是破口大骂,骂他是骗子,要到朝廷去状告他。
虽然苏父也清楚昏聩的朝廷不大可能为他做主,但骂骂总是可以出气的。
骂了好半天,声音都哑了,苏父仍觉得无法解气。
可不,那是二百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