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突然变了神色,问道“阿笙,你最近看到他了吗?”
苏仁笙知道她说的是贺玄。属实说,他去了后山的红木屋好几次了。但贺玄早已经不在了,这几天他又忙着去参加酬神节,所以本想通知宝珊的竟也给忘记了。
孟小婉开口道“红房子我去过了,贺公子早不在那里住了。不过我看到过一些包扎伤口用的纱布,大概是他自己买的,这说明贺公子的毒伤已经好了。”
苏仁笙忙立刻跟着说“对,对。贺玄哥哥武功那么高,一定不会有事的。”
宝珊微叹一声,达观地点了下头,说“这么说他也没找过你们?咳,他也没来找过我,一次都没有。”
她喟然的语气里充满怨尤,看起来就像那天宝琴对贺明一样。
苏仁笙能看出来宝珊似乎也不敢肯定贺玄是否真心爱自己,很害怕他会像贺明对待宝琴那般惨遭利用还难以自拔。
他对宝珊说“我倒是觉得贺玄公子如此独来独往很可能有他的理由,多半跟贺明有关。我发现这个贺明其实很可怕,他居然都能请来白小江这样的人物!不过,白小江对他并不热情,看起来没将他视作重要的朋友,也不知道贺明是使了什么路数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