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须臾间一出,宝家人都惊讶得哑然失色。
这话并非危言耸听,上一世宝家就是因为被徐屠户以未婚妻死亡为由要挟走了数万两银子,最后才输给贺家的。
虽然宝宁就是徐屠户所杀,这是苏仁笙亲口听他说的。但苏仁笙毕竟是个孩子,他的证言根本救不会作数。
宝家祖母神色都有些慌张了。按照大政朝的律历,只要娘家收取了夫家的彩礼,待嫁女子便属于是夫家的人了,所以徐屠户若是过来要人也是有理有据的。即便是狮子大开口宝家也只能承受。
苏仁笙边说边思索着。
现在看来,上一世徐屠户来宝家大吵大闹最后讹走几万两银子的事情很可能并非是徐屠户本人的单独行为,而是有人在背后授意,而这个主使者无需说就是贺家。
宝家祖母点头轻叹说“这孩子说的话没错,连我都没想到这点。”
见家里人都一脸紧张,宝昌东说“老徐这人我看挺实在的,只怕做不出来这种流氓行径。他若是来要人,只将彩礼还回去就是了。”
苏仁笙心中一哂你倒想的轻松,但你可知那徐屠户本身就是个流氓无赖。
宝家祖母摇头“那也未必,须知知人知面不知心。”
宝昌文一旁冷讥说“咱们家看来是要完喽!老四他什么时候看人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