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这人一身员外郎打扮,有些发福地腆着肚子,旁边的宝珊正在劝慰他,所以一看就知道是宝珊的爹宝昌文。
与他争锋相对的正是将自己踢伤的宝昌东,正一脸不服气地顶着牛说“我的确比你小两岁,但咱们都是庶出。你宝昌文本是个念书的人,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如今书也不念了,买卖也不做,就知道坐吃山空,你为宝家做过什么贡献?”
“那你又为宝家做过什么贡献?”宝昌文立刻反唇相讥。
宝昌东道“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所以我才提出来要分家的。”
宝昌文道“分家可以,但凭什么宝家祖宅归你?”
宝昌东道“你那房把族里的当铺,货栈,银号统统都收归过去许多年了,如今还想打主宅的主意。”
宝昌文理直气壮道“那些产业都是我二哥留给我的,如今他家那房都去世了,连宝宁都不在了,他与我一奶同胞,他的东西自然归我了。”
宝昌东冷笑道“难道你二哥不姓宝?既是宝家的人那就应该人人有份,就像这宅子一样。你既然敢独吞产业,我为何不能要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