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虽然体内瘀毒未清,还有些头晕目眩,但一听说有赏钱立刻来了精神,使劲点头“我愿意带你去。”
他这一世虽不是财迷,但目前这个节骨眼儿,钱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跟着他努力地爬起来,甩了甩昏昏然的脑袋,父亲说“要不,我陪阿笙一起去吧?”
苏仁笙刚想点头,官差却制止他说“官府有官府的规矩,你不能去。”
苏父莫名其妙,心中怪异,他们家祖上也是做官的,从来没听过这规矩,简直闻所未闻。愣了一阵儿,他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儿子已经被押差扯到了门口。
苏仁笙身中毒伤还没好,被他急火火地连拉带拽,不觉心怒。但见押差脸色寒冽,如同开了锋芒一般,不禁对他的厌恶中又夹了层恐惧。他提起了十二分警惕,越看越觉得这位押差惹疑,怎奈人已随他出来,不敢多问,却总有种躺在砧板上的感觉。
衙差指着城外隐隐的远山问道“是那座山吗?”
苏仁笙犹豫了半天,点了点头。
“好,我们快点走。”衙差说着脚步橐橐,飞奔了似的。
“我们不先去衙门见大老爷吗?”
“谁说要去衙门了?”衙差话音冰冷,不容争辩。
苏仁笙心头一动,越来越怀疑这位押差了。
走到老君庙门口时,苏仁笙发现庙门口有许多摆地摊的,卖的都是自家的杂货。在一处山货摊儿前,一位身姿毓秀娉婷的少女似乎正在跟老板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