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仁笙再次醒来时看见的是娘亲布满了泪痕的脸,这才恍惚地意识到自己回到家里了。他疼得迷迷糊糊的,还有点恶心。但懵懂地也能推测出孟小婉应该也无大碍了,毕竟如果不是她苏醒了山谷那么偏僻不可能有人来搭救她们。
他心里安慰,但身上还很疼。特别是体内闷痛难忍,五脏六腑如同被针扎一般。
娘亲熬了一碗甜粥慢慢地喂了苏仁笙几口,但后面的他全都吐了出来。
父亲问他道“阿笙,你感觉如何?”
“没什么,就是头有些痛。”
父亲一惊“头痛?那可麻烦了,脑子坏了将来如何读书?依我看,杨家集的郎中能耐浅薄,咱们还是带阿笙去京里寻找名医诊治吧?”
苏仁笙知道自己家境不宽裕,生怕花钱,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
母亲摸了摸他额头,语气安然地说“没发烧,我看也不必了。”
苏仁笙点头“咬我的是条小蛇,我又年轻,不碍事。”
娘亲却怪异地看着他,莫名问道“不是孟家的姑娘被蛇给咬了,你好心替他吸毒血出来,才害了染毒吗?”
苏仁笙心里紧了一下。原来孟小婉把事情都说了,这可是件麻烦事儿,万一自己的治疗费用过高或者将来落下什么病根儿爹娘怕要找孟家算账要钱的。
他赶紧说“这不关孟小婉的事,而且我也无甚大碍,你们可千万不要朝孟家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