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笙放下柴火,冲她呵呵一笑说“你们家的柴火快用完了,我新砍来了些。你不用谢我,就当我抵债了。”
孟小婉掐着细细的腰肢,冷道“谁让你砍柴抵债了,我们家可不用一般柴火的。哎……这柴怎么……”
她眼光一垂,看着一颗颗枣木树枝木纹清晰,树皮片薄,粗细大小都完全合适,上面还挂着翠叶,显然都是上等的山柴,正适合自家。
孟小婉心中惊讶,再结合昨天他的举动,仿佛这少年对自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可在自己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这少年啊!他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难道是先打听好了才搬过来的,那他到底安得什么居心呢?
她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层狐疑同时还有些害怕。
苏仁笙说“我知道这些柴火不值钱,抵偿不了食盒、汤碗和账目的钱。没关系,我会继续给你家砍柴的,我知道你家需要的柴火是金檀枣木,每三天用一轮,不然柴火会因干枯失了甜香,所以一次只能砍两捆或者两捆半。我见你家最近生意不错就多砍了半捆,三天之后我还会准时送来新的柴炭。”
连这些都打探清楚了!
孟小婉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赶紧摇头说“不用了,柴我自己会砍,你有钱就还回来,没钱我们家也不会追究的。就是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不想看见你。”
如果说她第一次看见苏仁笙时感觉他轻浮孟浪有些讨厌外,现在更多的却是对他的恐惧。因为在孟小婉看来,面前的少年从来历到目的都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