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庆熏,“有何不可?一来让百姓看看,宁王所推之事再行其道,二来让张简之颜面扫地,再准工部的声威。”
“三来嘛....蒸汽机一出,工部更可以理直气壮的向朝挺要人!要识字的劳力!逼着张简之不得不推行教改。否则他就要拿大族子弟来顶!”
“看他如何!”
“哦去....”亦思马因翻着白眼,心说....现在当官的这么有没技术含量的吗?感觉太儿戏了吧?
无语的来了一句,“要这么说,那还不如等两天,让五郎加上我们,把蒸汽机配套的,宁王说过的那些玩意...什么自走的蒸汽车啊...取水车,纺织车啊都弄出来。”
“到时候拉到张简之门口去展示,也让百姓更明白蒸汽机的神奇和价值....”
“咦!?”
王曹二人一听,登时眼前一亮,“好主意!”
亦思马因:“......”
我还是别说话了。
越说这两人越不靠谱!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谁让人家是大领导呢?一声令下,玩笑也得当真的干的。
老亦和众人虽然觉得有点不靠谱儿。但是,王侍郎拍板了,那就干呗。
再说了,只是心里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让他们说,也说不上来。
其实,把蒸汽机拉到张简之家门口试车,确实可以达到一定的宣传和造势效果。
那就是彻底撕破脸皮了,怎么说呢?
你在大殿上骂了人很过份,但还没过份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顶多是吕师留、吕洪生恨上了王曹二人,可是其他的文官集团也就那么回事儿。说白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其次,朝议大殿确实是庄严肃穆之地,最为正式的场合。可也仅限官与官之间!
自古以来,在朝堂上,甚至后世在国会、议会里,吵的不可开交、骂的祖宗蒙羞,甚至大打出手的,也是不盛枚举。
多了去了!可是....你何时见过两个当官的,当着百姓的面儿恶语相向?口掘祖宗?
这是政治的体面,也是默契。起码在大众面前,要给对方留层皮!
殿上怎么吵怎么骂,那是官场的事,可是搬到街面儿上,那就是官与国、与政、与民、与道理的争锋了。一点余地都没有!
说白了,在殿上骂了吕家兄弟,结了仇却不是死仇,就算吕家兄弟不罢休,别的文官却不想闹太大。因为丢人。
可是在张府门前一闹,那张简之就被逼到了死角,是死仇,其他文官想调和都无从下手。最后结果就是你死我活!双方都没有退路。
王曹二人,其实也明白这一点。可是二人同时明白,与张简之结仇,确实麻烦一点,可到了这一步,还要什么余地呢?拼了吧!
不乘胜追击,下一机会在什么时候却是谁也说不准了。
总之,蒸汽机的事暂时被他们压了下来,但也别着急。
亦思马因说要给蒸汽机配套,也就是开发应用上的终端硬件,什么汽车、抽水机,纺织机的。
听起来....有着玄乎。
可实际上,真用不了多少时间。
首先汽车....人家想象中的汽车和后世人认知的汽车他就不是一回事儿!
你还什么发动机、变速箱,传动装置这那的,一辆车好几万个零件?开什么玩笑,这辈子他们也造不出那种汽车。
老亦所说的汽车,就是一个四轮大板车!加上飞艇上现成的,驱动螺旋浆的那套传动系统。上来坐上蒸汽机,再把传动系统连接到飞轮上。
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