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兰冷哼,眼角落下一颗透着心酸的泪,“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我凭什么要忍?”
“好!”
绮秀此刻早已心灰意冷,不愿再抱有一丝期望,“既然你如此选择,那么,从今日起,我便没有你这个妹妹,咱们只当做是陌路人,无论你是生还是死,都不会再与我有任何瓜葛。”
“呸!像你这种自命清高的姐姐,我还懒得认呢。”
“那就就此了断吧。”
绮秀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透亮的玉佩,用力砸碎在地上,“绮兰,好自为之。”
嘭!
客房的房门被用力关上,屋内只剩下绮兰和玄宫宫主,那一地破碎的玉佩,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用力捅入她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中。
“这出戏你演的倒是够辛苦的。”
玄宫宫主一反常态,没有了刚才的质问与厌恶,反倒是添了一丝内疚,“冰魄针暂时还得放在你的体内,?绮秀实在是太过聪慧,她一定会死盯着你不放。”
“忍一忍就过去了,最多也就几日而已,师傅无需担心。”
绮兰一脸苦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心口处的刀伤虽已痊愈,但毕竟伤了内里,最近这几日又一直被折腾,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看着就要垮掉了。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做任何事都不服输,你姐姐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玄宫宫主把手搭在绮兰的肩膀上,一股暖流注入她冰冷的体内,虽不能全然解了冰魄针的苦楚,但也能稍做缓解。
而此刻的绮兰,早已浑身无力的躺在一旁的软榻上,呼吸也变得沉重,“师傅,若姐姐真是太后的人,您想要怎么处置?”
“按照规矩办。”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