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北堂谨瑜管白袍男人叫皇兄,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是兄弟。
而白袍男人又与玄宫宫主是郎才配女貌,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俩人有一腿。
再说说北堂谨瑜与玄宫宫主,必是师徒的关系,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
所以……
“这是不是差辈儿了?”
高洺湖一头雾水的看向北堂谨瑜,又用余光瞄了一眼桌上的白袍男人,“大哥,你这眼光倒还真是够独到的呀。”
“你这丫头,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脑子里净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那我也没你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长椅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白袍男人面前,把唇探到他的耳边,沉声说道,“您这心里到底是藏了多少秘密,估计也就只有您一个人清楚,怕是连绣球哥哥都未必一定了解你这个皇兄。”
上一世,高洺湖被打发到掖庭的那些日子,偶尔听老嬷嬷提起,这宫里的确有一位大皇子,听说这孩子刚刚降生之时,他的母亲便因难产而死。
这年月,难产而亡的女人不在少数,原本也不算得上是什么稀奇事,可那一双与人不同的蓝色眼睛,却象征着灾祸与不祥。
“师傅,我真的没有背叛您啊!”
狼城东南角的一处小客栈里,一个女人浑身是伤的跪在地上,而坐在软榻上的妇人却面若冰霜,手中拿着一枚细若发丝的银针。
“绮兰,你跟在为师身边多久了?”
“有几个年头了。”
“那你应该很了解为师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