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往行宫大门的方向走去,可才走了几步,却被萧天豪拦了下来,“郡主,太后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入行宫。”
“这里哪来的闲杂人等?”
高洺湖冲萧天豪扬了扬下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向前凑了半寸,低声说道,“萧大人,咱们不早就已经是一家人了吗?这一家人又怎能说两家话呢。”
“郡主……”
萧天豪把高洺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推了下去,又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太后的指令,微臣万万不敢不放在心上。”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高洺湖在心中咒骂,又狠狠瞪了萧天豪一眼,“这小乞丐暂时留在内卫营,本郡主亲自到太后娘娘那儿去请旨,这样总成了吧?”
“臣遵旨。”
萧天豪没有再为难高洺湖,他也只是奉旨行事,虽说这家伙早已归顺于擎天盟,可始终要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高洺湖没有再和萧天豪废话,给绮兰递了一安心的眼神,便快步往太后的园子走去。
……
“高洺湖,这在街上随随便便捡回来的乞丐,你也能放心留在身边?”
太后站在园中的鲤鱼池旁,用手中的木棍逗弄着三四条肥鲤鱼,这话虽是说给高洺湖听的,但始终没有正眼瞧过她一次。
“太后娘娘,这小乞丐可是救过高洺湖一条命的,您说高洺湖能对她不管不顾嘛?!那岂不是没良心了?!”
“救过你一条命?”
这话倒是引起太后的兴趣,她放下手中的木棍,抬眼瞧向站在身旁的高洺湖,“哀家怎么没听你以前提起过?”
“太后娘娘您是有所不知……”
高洺湖轻挑起眉头,便又撩了撩垂在身后的秀发,露出脖颈后的一片青紫,“高洺湖被奸人掳走,这一路上确实受了不少的罪,若没有这小乞丐出手相救,高洺湖今日也不会活生生的站在您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