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那个绣球哥哥,早就已经随着白家人一起去了,而现在的这个,却已然不再是我心中的那个他了!”
“洺湖!朕并未想要瞒你,可你知道的事情越多,就会越危险!”
北堂谨瑜抓住高洺湖放在自己脸侧的手,语气略有些焦急,生怕高洺湖会真的误会自己,“高琪雅和高勇已经筹谋多年,擎天盟的势力不容小觑,而朝中又有太后与太傅虎视眈眈,这般内忧外患,朕早已自顾不暇,无法再分心护你,所以……”
“北堂谨瑜,与你死在一起又如何?”
高洺湖斩钉截铁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凿在北堂谨瑜的胸口上,“如果这个世上少了一个爱洺湖的绣球哥哥,洺湖就算活着,也会如行尸走肉一般!”
她已经失去了爹爹和哥哥们,那个能让高洺湖避风挡雨的家散了,姑姑和那从未谋面的小叔叔又揣着不该有的心思,这世上唯一能称得上家人的人,怕是也就只有北堂谨瑜一人。
若是有一日,高洺湖再也无法在这世上找到北堂谨瑜,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又该如何坚强。
“北堂谨瑜,若你一早与我坦诚不公,咱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分分合合。”
“朕现在后悔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高洺湖爽快的说道,全然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与其每日担惊受怕,害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倒不如来个一刀两断,也好过来日,痛苦伤身。”
“你……”
“走吧,”高洺湖把北堂谨瑜往门外推,始终都不肯正眼看他,“就当我们从未见过,你的洺湖已经死了,我的绣球哥哥也早已不在,我们再无任何交集!”
“但擎天盟的大小姐还在,洪门的铁书生还在!”
北堂谨瑜一把抓住门框,说什么也不肯向后退出一步,“洺湖,你逃得过往日情分,却逃不过今日姻缘,你与朕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