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件事情也就罢了,今后你与她尽量少一些走动,定不要与她再有冲突,等你在家呆够了,再回到杭州那边打理家中产业,也不会与她有什么交集。”郝氏斟酌了一下,还是劝慰着高洺雪,想要息事宁人。
“你是要赶我走吗?女儿差点让人害了,你却赶女儿走,娘你怎么和爹爹一样狠心!”高洺雪听着郝氏并没有打算为自己出气,反而要劝自己早日离开高家,顿时肺都要气炸了。
“娘怎么会要赶你走呢,只是怕你再出什么事,娘也是为你担心啊。”郝氏见高洺雪的倔脾气又上来了,赶紧解释道。
“今天的事情定不会这么算了,我一定要那个小贱人加倍偿还!”说着高洺雪抚了抚额头上的淤青。
郝氏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明亮的眸子中掠过一丝寒冷。
翌日清晨,北堂谨瑜刚刚打理好仪容,就听到有人轻敲着房门。
“皇上,我可以进来吗?”高洺雪宛如细丝的声音在门外轻响了起来。
“进!”北堂谨瑜冷冷的回道,没有一丝的感情在里面。
高洺雪轻轻的推开房门,小步移至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