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洺湖微微扬起了脸,深湖一般的眸子里擎满了泪水,贝齿轻咬着下唇,那模样看的让人甚是心疼。
北堂谨瑜一愣,不禁的伸手想要去将高洺湖的泪痕拂去。
“陛下能够垂怜洺湖,是洺湖的福气,只是……”高洺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只是什么?有什么跟朕讲,朕为你做主!”北堂谨瑜剑眉微微的皱了一下,看来高洺湖背后还有很多鲜为人知的事情,这一脸的委屈,使得北堂谨瑜心中甚是心疼。
高洺湖轻轻拭了一下双眸底下的眼泪。
“洺湖自小就因被人嫌弃,被送到蓝府寄养,这世界上除了芸烟表姐对我最好,其余的人就像厌恶瘟神一般的,处处为难于我,也不知洺湖是做错了什么。”说着高洺湖眼泪簌簌的掉着。
“我心里苦这世上无人能知,无人能晓,更无人能解。”高洺湖虽然掉着眼泪,但是还是美的一塌糊涂。
“朕知道你一路走来不易,朕必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北堂谨瑜银牙狠狠地咬了一下。看着高洺湖卸下了平日里的漠然能如此与自己坦诚相见,心中萌生了一种强烈的保护她的欲望。
北堂谨瑜轻轻的将高洺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心中默默浮现一丝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