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走入府中,便听丫鬟说白日北堂谨瑜抱着高洺湖回来,还请了大夫,他脸色一白连忙问道:“大夫怎么说?”
“将军,大夫开了药方。”那丫鬟将药方递给萧楚,便弓着身子离开了。
萧楚目光看向高洺湖的房间,带着几分担忧,却又不知如何抬步向前。
高洺湖挑眉一笑,端过一旁的茶饮了一口道:“我哪里懂什么情情爱爱的,只是看的多了闲谈几句,也并非说它不好。”
“也是,你写出来的女子若是个个都如你般大胆冷傲,可要折磨尽那些男子。”北堂谨瑜说着,高洺湖却冷哼了一句:“若是我真写,定然将那些女子描写的刚柔并济,既能仗剑走四方亦有女子柔情,若是遇到坏人不愿动手打架了,只消眨一眨眼示个弱便能叫那些人心软,岂不是得意?”
北堂谨瑜见她说的头头是道,眼中颇有几分灵气,失笑道:“这样的女子怕是不好对付,幸得身无功夫,不然就要学那江湖女子逍遥快活去了。”
高洺湖将那话本放在一旁,端起茶水饮了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此刻竟想学些武功了,免得日后遇到坏人,毫无招架之力。”
“你学武功做什么?打打杀杀的容易伤了自己,日后跟在朕身旁,还有什么坏人敢招惹你?”北堂谨瑜说着很是自信,亦是有着认真。
“跟在你身旁,坏人才多吧?”高洺湖悠悠说道,吹了吹那茶杯上飘动的热气,缓缓道:“你看呐,若我跟着你,那些觊觎皇权之人恨屋及乌,不会饶我,那些后宫妃嫔嫉妒不满,更不会让我好过,我还是不去趟那些浑水了……”
她的话说的很轻松,北堂谨瑜眸子染了份笑意道:“高洺湖,原来你心中百转千回想的都是这些?不想跟朕回皇城竟是因着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莫须有?”高洺湖挑眉,笑容带着几分嘲讽:“是不是莫须有,你应当比我还清楚,凡是进了皇宫,便没有安生的日子。”
北堂谨瑜身为君王,更是如履薄冰,这些的感触他应该很明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