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没错,毒门门主要的就是天下大乱,鹬蚌相争,只有渔翁才能得利!”
“洺湖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北堂谨瑜厉声说道,脸色也变得越难堪,“这家伙就算再疯,也不该拿自己的女儿性命做赌注!”
“若想得到这天下,牺牲一两个人又如何?”
桂婉嘴角扯出一抹嘲讽,语气更加犀利,“女子无法继承大业,他要的是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儿子,而那个孩子就在大漠的某一处角落藏着,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哪儿,而那个孩子才是老家伙的软肋。”
高洺湖看似是高王的掌上明珠,但一切不过只是假象,为的则是护住被藏起来的儿子。
高王府的男丁一个又一个战死于沙场,那并非是对大漠的忠心耿耿,无非是想用这些人的死来掩盖高王的居心叵测!
“如果你想救回高洺湖,就必须要找到那个男孩。”
“一点线索都没有,你让朕大海捞针吗?”
“在你身边。”
桂婉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调查此事,她利用自己在毒门的眼线收集消息,虽说损失不小,几乎所有的自己人都一命呜呼,但终归是找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那个孩子就在你身边,你一定要……”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在算计我的爹爹?”
一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了进来,一根细麻绳猛的缠住北堂谨瑜的脖子,用力把人往门口的方向带。
“狗皇帝,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别在这阴阳怪气的,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话,我就会相信你吗?!”
女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每一句话都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用力戳入北堂谨瑜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