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辞了!重新找!”陈瑞天不想在一个微不足道的家庭教师的身上再浪费时间。
陆管家躬身答道“好!马上去办!”
众人沉默下来,张主任打开门,他摘下脸上的口罩,脱下手上的胶套,面色虽然疲惫却显得平和。这几年,张主任目睹陈家的遭遇,已经知道这个外表巍峨华丽,内在疮痍的豪富之家,已经再经不起什么风吹草动了。
陈瑞天松了一口气,看来尘尘已无甚大碍。
“放心,瑞天!没咬掉太多,已缝合好。配合吃一些消炎药,抗感染的药。吃饭时要注意避免刺激性食物以及食物刺激伤口。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没事了。”
张主任拍拍陈瑞天的肩说。
“但是最近要注意尘尘的抽动症状,不能给她刺激和压力。否则,也许还会引起其他的不自觉的伤害。”
张主任关照道。
当晚,尤雪霏想和尘尘同宿陪床,但是躺在床上,口不能言的尘尘摆摆小手回绝了。尘尘日渐长大,慢慢有了自己的主张。当她扑闪着大眼睛一声不吭的时候,陈瑞天都不知该如何靠近。
听李妈汇报尘尘已经入睡后,陈瑞天才精疲力尽的独自走到书房坐下。
地上和书桌上的血迹已经被仆人清理干净。但是陈瑞天眼前还是幻化着那一滩刺眼的鲜血。那滩鲜血,和五年前自己听闻噩耗后吐在集团会议室u形桌上的鲜血重叠交错,交错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