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生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其中的疲倦和辛劳,格外分明。
拍拍香炉的肩膀,向他释然一笑,站起身来,朗声向众人道
“某,自幼喜好名山,十八岁首事陵山!践止恒岳,求学通元丈人!又过苏门,问道于隐士元知运!太行采药,经过王屋山小有洞!太白山上习隐诀!终南修《亢仓子》九篇!”
绍生一连串“报菜名”似的履历,历数自己踏足过的名山——其实就是告诉众人
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有真才实学!也历遍大千世界!
我会是不学无术的文抄公?搞笑!
“虽未见夫子其人,神交已久!直到——”绍生的语调一时凄然“得岐王诗榜,始知浩然物故!”
见他当真动了真情,众人无不心有恻恻!
绍生苦笑“没有在朝廷上做官,史书也不必记载——一代宗师的妙韵,难道从此而绝?”
“我尝试去搜寻遗稿,原因为此等作品,当广泛流传才对,可实际上呢?”绍生讥讽地看着陈成“十不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