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这么容易满足,我就不带你跑那么远的路去给自己找不愉快了!
次日,收拾心情,重新出发的柳绘小公子和“他”的书童陈十一郎,兴致勃勃地来到杭州诗榜联络站,等待“江南诗会”候选名单的揭晓。
两人都对自己的作品颇有自信,就看着谁能拿下湖州的第一名了。
来到诗榜联络站外,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站外议论纷纷,谈论着诗坛进气的八卦,以及进士科诗赋科举取士的趋势。
大家都是有志于科考做官的,关心这些并不为奇。
过了一会儿,联络站的人出来,准备公布昨日诗文中的名次。
不过呢,要留一个悬念——
各地排名前二的诗,暂不公布,等于说现在出现在榜单上的人,肯定就无缘“江南诗会”了。
“哎呀!真是令人期待呀!”一个观众兴致勃勃地搓着手道。
“兄台昨日也投了诗嘛?”
“投了呀!”
“哪一地呢?”
“湖州呀!”
柳绘和陈成听到对话,彼此对视一眼这还是一个竞争对手呢!
“兄台能否将你的诗念出来,让我等拜读一番呢?”
“有何不可?”湖州来的才子显然对于自己的诗才十分自信,也很乐意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才华,念到“我这诗是前几日早晨,面对春景,灵感迸发,即兴脱口之作!有道是
夜里风声入耳嚣,春眠醒起日杆高。
院心宾雀身前蹦,墙角家鸡爪后挠。
无虑无忧无懊恼,自由自在自淘淘。
伏看窗外难离舍,虽恐推门贵客骚!”
还向不明真相的群众解释,“宾雀别名是嘉宾”,所以他担心的不是有客人来骚扰他,而是吵到宾雀一阵骚乱。
所谓“宾雀”,其实就是“麻雀”。
陈成和柳绘听到他说“麻雀在身前蹦”,鸡在挠爪子,差点当场笑喷。
再听他“无忧无虑”“自由自在”之句,再也忍不住,跑到一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还“无忧无虑”呢!
我看你根本就是“无厘头”!
想笑死老子好继承老子的蚂蚁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