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两声,道“那个,媳妇儿,你怎么在这里?”
媳……媳……媳妇?
众人听清了小陈的话,个个瞠目结合,直呼这是什么情况?
熟悉的开场白,熟悉的对象,没错,对方正是与小陈青梅竹马、早定终生的柳绘小娘子是也!
她在这里,那临溪县的新任县令,自然是与老陈义结金兰、贵为小陈岳父的柳察躬先生是也!
这特么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么!
柳绘小娘子原本气得牙痒痒,待看到吊儿郎当的小陈的时候,心中便泛起了一丝异样,再听到小陈那声熟悉的呼唤,小姑娘的脸蛋儿一下子从耳朵红到了脖子!
柳绘随着父母来到离家乡千里之外的临溪县上任,旅途遥遥,跋涉辛劳,那真是苦不堪言。
好容易来到目的地,父亲大人还没有正式接任,午后忽然传言有人在县衙前作诗讥讽他——偏偏父亲大人还外出未归,柳绘小娘子气不过,认为诗中所言全是子虚乌有之事,自然蹭蹭蹭地奔过来,为阿爷讨回一个公道啦!
只是,她怎么会想到,写诗猛烈抨击她亲爱的老父亲的人,竟然是那个好几年不作诗好几年杳无音讯的陈十一郎呢?
看着落拓不羁、没个正型的小陈,柳绘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眶里氤氲地起了一层水汽,扁扁嘴委屈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帮自家人不说,怎的还要给阿爷寻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