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飞在礼仪,岂复泪如霰。
飞黄腾达就在眼前了,哭哭啼啼算个什么劲?最后还不是考了个第一,力压群僚?”
刘慎虚“……”见自己的底子被王昌龄抖落干净,刘慎虚愈发惭愧“还是叫王大兄失望了。”
王昌龄指着自己“挺卿是有宿慧的,反而是我看不透,被这小小的县职束缚住,哪里如你泛舟四海的快意……”
两个人抚今忆昔,对各自的选择又是一番辩证讨论。
出世入世,孰优孰劣,那是不好说清的,倒是随着年龄变化,诗都越做越好了。
什么时候的性情,作什么样的诗,少年故作老成引人反感,老年恶意卖萌也可能惹人不适。小陈因为两世为人,因为少年老成受到不少赞许,可缺乏少年锐气也让王大叔这些狂人长辈感到些许失望,故才希望他能洒脱一点,张扬一点,率真一点。
小陈心道您这可就看走眼了,你们不在场的时候,小陈我可是相当嚣张的,还不是碍于你们大宗师的身份地位,不敢在你们面前造次呢!
可既然王大叔这么说了,那我没必要唯唯诺诺,“那年十八,化装舞会,站着如喽啰”了。
一脸对二人谈话“深以为然”的样子,伸出手,在刘慎虚肩膀上拍了拍“重新认识下,刘大哥,以后我就是你老弟了!”
刘慎虚哭笑不得,却也只能连声说好。
看向王昌龄——都叫刘慎虚为“兄”,那以后也改称王大叔为“王大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