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呢!
本来这个一听就像是反派的诨号,乃至“李莫愁”的名字,都是随口瞎编的。
李季兰无奈地笑笑,如果真的被戏弄,她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
“第九站的诗题,谁来?”胡妈妈问道,只剩下两个选手了,胡妈妈实际上便是在问李季兰,冠军的悬念,只要她表演过了,基本就可以大概解除了。
其他人自然也很想看昭阳仙子与赤练仙子一前一后打擂台,强强对话。
李季兰回过神来,去看第九站的诗题——
却一无所见。
“看那——”胡妈妈指岸边人手中捧的一个木匣子。
什么鬼?
咏“木匣子”为诗吗?
“不不不,诗题藏在匣子里面,”胡妈妈解释道“但是你必须要确定吟第九站的诗,才能让你看匣子里面到底是何物。”
还用猜的?
原本试图跟李季兰抢第九站诗题的易丝儿有些却步——虽然她一直没抢到诗题,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是要赌一把的话,她还是不愿的。
最好是明摆着的那种,比如“双鸿鹄”,这样她就能吟“一只黑一只灰”了。
是的,这一站的难度便在于,在你打开之前,你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玩意。
说不定是一只癞蛤蟆,还“一戳一蹦跶”呢!
“怎样,你们两位谁来?”胡妈妈又问。
反正你们两个肯定要有一个。
“有何妨?”李季兰笑了笑“我来!”
“别啊!”江森劝道,按照二公子的办事手段,“不打无准备之仗”,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呢,怎么能冒险挑这个?
万一是什么怪题,我们俩本来就不是很会作诗的,那就没有回旋余地了!
话说回来,全怪二公子!
要不是他不知道浪哪里去了,那需要我和季兰姐姐面对这些难题呢!
“没事的,”起码江森浓眉大眼的看起来还没有叛变的样子,李季兰笑了笑“反正都要选,早选比晚选好。”
“再拖一站,”江森嗫嚅着“说不定二公子就赶上来了呢。”这话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不等他啦!”李季兰有些慵懒的样子“咱们自己写。”
见她执意要在第九站出战,江森也只能同意。
岸上的人将木匣子扔过来,江森伸手接过,示意李季兰打开来看。
周围的人也全部都盯着匣子看——
是否会蹦一只大青蛙出来。
江森晃了晃,应该不是活物,也很轻。
“我先看看!”江森忍不住要先睹为快,揭开一小条缝。
大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