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的时期,如北朝到唐初的府兵制,明朝的卫所制都是世代为兵,不死不休。
开元朝,府兵制已经实质上消解,到天宝年间连名义都去除了——
当兵的,正是这些“报君黄金台”,“万里觅封侯”,意图在边关建功立业的大好男儿!
觉得当兵没前途了,或者你老婆“悔教夫婿觅封侯”了(也是王大叔的诗),那你回家好了!
四年前的开元二十五年,李隆基下诏召募自愿长住镇戍的健儿,“便令常住”。二十六年,又下诏说“长征健儿”业已足额,以后不再调发了,原有兵士非长征者“一律放还”。
留下来的,要么依然雄心不改,志在封候拜将;
要么便是思想觉悟空前地升华,意识到“我在长安在,我在大唐在”,甘愿付出自己的一生。
没有这些将士从青年到白发的付出,那边境的子民将永受劫掠之苦,连同整个国家分崩离析!
现在在现场的每一位观众,想到这些“大唐最可爱的人”,怎么能不由衷地发出喝彩呢?
陈成也在喝彩,他看到观众们热血沸腾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摸清了两位对手的软肋,掌握到了比赛获胜的密钥!
关键就在王大叔最擅长的边塞诗上!
是的,开元朝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期,只有这个时候写出的边塞诗,没人会觉得是穷兵黩武,有的只能是英雄气概!
别的时代,你只能找到刘昭阳的那种“厌战”“想家”“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的凄凉的诗!
即便是在某些王朝初期,有一些雄壮的诗,可诗中吹出的牛b,都没有盛唐吹得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