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灵萱还以为顾昭根本就不知道,没想到竟然是知道的,她还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心甘情愿被人利用的。
也不知道在这件事的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交易,又或者的父亲曾经答应过什么?
这些全部都是不得而知的,毕竟她并不知道,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知道的,顾昭可以相信。
她总不至于身边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都没有,现如今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可见是你把我当成了傻子,可惜我根本就不是。”
顾昭突然之间笑了一下,也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觉得可笑而已。
他看起来难不成真的像是一个傻子吗?
“没有,我没有那样想,只不过父亲的想法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
樊灵萱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毕竟她的父亲是与众不同的,毕竟都可以当丞相了,自然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也是,想来你会多心。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现在究竟想做什么?可否告诉我?”
顾昭知道事情有轻重缓急,毕竟现在对付安若楼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