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过去她爹在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的可都是和颜悦色的,说话都不敢大声说,毕竟她爹是一个古板而又规矩的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很是严苛,而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你当真以为这还是你爹在的时候吗?他们把你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全家都走了,就留下你这么一个拖油瓶,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了,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丞相的女儿了,在这个家里你只是姓樊,你若是不姓樊断然不能坐在这里,如今竟然敢跟长辈顶嘴,果然是越发的放肆了!”
樊老夫人这唯一的威仪都摆在了樊灵萱的眼前了,她还就不信了,她难不成就治不了樊灵萱吗?
樊灵萱不想说话,毕竟樊老夫人说的的确是事实,她根本就无言争辩。
她又何尝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呢,可是她至今都还没有想明白,但又何须别人来解释,她就算是想不明白也已经看明白了,无非孰轻孰重自有衡量。
可是如今竟然用这个来恶心她,可真是够恶心的了。
这就是故意的,已经没有别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