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过不傲慢的天才。”
“可能那些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安迪这样说。
哥哥沉默了。
长椅上,白术搓了搓手背,发现手上肿了两个包,皱眉“天才又有什么用呢,蚊子还不是一样一视同仁。”
顾野被她逗乐了。
他说“伸手。”
白术伸出手。
顾野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一盒药,拧开,将药膏涂抹到白术手背的红肿处。
白术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顺病号服的时候拿的。”顾野说着,低垂着眉眼,将药膏轻轻涂抹均匀,“我们有生活常识的普通人,想的都比较周全。”
白术撇了下嘴。
算啦,由得他。
抹好药,顾野将药膏拧紧,说“他们快聊完了,我们得把衣服还回去。”
“嗯。”白术想了想,“你去还,我尾随。”
顾野犹豫了下,同意了。
白术把胡乱套在身上的宽大病号服脱下来交给顾野,清清爽爽地跟顾野告别,表示待会儿再见。
顾野走了。
不多时,白术听到安迪要走的话,离开了原地,尾随着安迪。确定安迪正常出门后,白术给顾野发了条消息,翻出了墙。
安迪没有自己开车,是打车来的。
白术翻墙出来后,本以为会看到在路上等车的安迪,未料道路两旁空荡荡的,没几个人,寻不见安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