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虽然有跟安迪接触,但白术对这事归根结底是不大上心的,只关注莎莎的动向,对安迪背后的故事一无所知。
“他哥哥是个电竞选手。”顾野开了口。
白术嗅到“故事”的气息,正襟危坐,乖巧地准备听故事。
顾野见她这般,莫名其妙“你坐成这样干嘛?”
“给故事该有的态度。”白术说,“你继续讲。”
“他们俩是孤儿,相依为命。哥哥没什么擅长的,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玩游戏可以赚钱,就果断选了这一行。”
白术托腮,问“表现怎样?”
白术没别的事吸引她时,一向是个优秀的捧哏,从不让讲故事的人孤单寂寞地讲完,时不时就会抛出一两句话来。
顾野习以为常。
顾野说“表现一般,被一支三流战队收了当后补,两年才有机会真正比赛。他赚的不多,只够兄弟俩勉强为生。”
白术说“呱唧呱唧。”
顾野没反应过来“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