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诏一点都不想搭理她这个神经病,不过想了想,还是乖乖地转过头,觑了一眼后面的树叶,“有。”
白术说“给我摘两片下来。”
“您要是手断了就提前说一声,我给您送医院。”
即墨诏阴阳怪气地讽刺着,可他的手却很老实,往后一伸,摘下了两片树叶,随后递给白术。
他挑眉“喏。”
“我懒得动。”白术吃饱了一点都不想动,只能张嘴指挥,“你把树叶上的灰,往我脸上蹭一点。”
“……你不是在钓鱼执法吗?”即墨诏怀疑白术想给他按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
白术拿眼斜乜着他。
僵持半刻后,即墨诏叹了口气,捏着两片树叶,很小心地将灰往她脸上蹭了蹭。
事后,虽然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总归有一点“灰头土脸”的效果。
即墨诏扔了树叶,认真评价“还缺一个破碗。”
白术“要破碗做什么?”
即墨诏欠欠地说“你这种铁了心当乞丐的人,难道不知道干这行破碗是标配?”
于是,一时嘴欠的即墨诏,被按照白术指挥的艾伦按住,然后由白术用沾了满满灰尘的手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