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知道他的担心,不想跟他争论,妥协了“就两口哦。”
“嗯。”
于是,白术重新拿起筷子,又扒拉了两口菜。
真的就两口,她菜还没咽下去,就把筷子放下了,然后瞪圆了眼睛看着顾野,表示——就这两口,再也不能吃了。
顾野本还想再劝的,可看她跟仓鼠似的咀嚼着食物,又不大忍心,终于是把自己筷子放下了。
咽下食物,白术喝了口水,站起身“我去补觉。”
顾野现在一点都不放心她“我陪你。”
“……好吧。”白术任由他跟着了。
白术住在二楼的客卧里,她领着顾野进屋后,简单去洗漱了下便上了床。
她给顾野留了一盏灯。
可是,在她躺下后没一会儿,那盏灯就被熄了。
床边塌了一块,一只手伸过来抓住她。
她睁开了眼。
视野里映着顾野模糊的轮廓,她听到顾野说“你好好睡,有事叫我。”
“好。”
白术又闭上了眼。
太困了,强撑到这会儿已是不易,白术闭眼没一会儿,就彻底昏睡过去。
而她的手,一直被牵着。
白术以为她这一觉充其量睡俩小时,可这一闭眼后,再清醒时,就已经是下半夜了。
她见到月光进了窗,在被子上落下一小块方格,窗户外,一轮弯月悬挂夜空,漆黑的夜幕里,见不到一颗星子。
白术动了一下。
蓦地,身边立即传来警觉的声音“醒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