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最近很忙吗?”即墨诏一边活动手指,一边向顾野发问,“她怎么一天到晚联系不到人。”
顾野看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你找她有什么事?”
即墨诏实话实说“牧云河,牧经理最近在长宁市,说是她的狗想她了,但联系不到她。所以问到我这里。”
“什么?”顾野怔了一下,神色倏然变了。
即墨诏有些莫名。
他没来得及回复,顾野就问“牧云河在长宁市?”
“……对。”
“跟她的狗在一起?”
“啊。”
即墨诏糊里糊涂的。
顾野没再问,而是走向阳台,给牧云河打了一通电话。
牧云河倒是很快就接了,被顾野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大致是在确定白术是否在长宁市。他都一一回答了。
不等他整理好思绪发出疑问,顾野就把电话挂了,根本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
这边,顾野从阳台走进客厅,即墨诏和白阳都纳闷地瞅着他,可是,见到他径直上楼,且脸色有些不大妙,都自觉地闭上了嘴,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白阳悄悄凑到即墨诏身边,轻声八卦“我妹是不是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