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疼痛,饥饿,生命力在消失,她好像快死了。
“白小术。”
“小白术。”
黑暗里传来温柔且俏皮的呼唤,持续不断,拉扯着白术渐渐散去的意识。
白术恍惚中回应了一下“嗯。”
那声音问她“疼吗?”
她死倔“不疼。”
“说句疼也没关系,妈妈现在很难受呢。”白青梧叹息。
她还是很倔“不疼。”
“你别睡,妈妈给你讲故事。”
“不听。”白术不领情,过了好一会儿,她嗓音沙沙地补充,“你讲的不好听。”
白青梧便理所当然地说“那你给妈妈讲故事。”
“……”
白术觉得她好烦。
自己都这样了,还要哄她开心。
可还是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