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野,在沉默中敏锐地察觉到什么,道“你应该是站在世界之巅发光的人。”
“这并不冲突。”白术终于开了口,拧开一瓶奶茶喝了两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毕竟‘隐居’二字,本来就设置了特定的范围,而且满满的优越感。对于那些本就生活乡野的人而言,那里就是他们的家,何来的‘隐居’二字。”
顾野为白术对“隐居”的解释微微一惊。
她是这么想的?
“我喜欢刺激的生活,但如果能幸运地活到老,身体总有跟不上的一天。”白术手肘抵在桌面,单手支颐,地图在风里哗啦地舞着,“而且,我并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顾野怔怔地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车窗外透射进来,洒落一隅的光芒,一束光落到白术眉眼,拉下一道倾斜的线条,她的眼睛亮得发光。
这是顾野第一次听到白术说这些。
他问“为什么?”
他只知道白术说话一向直接,有底气、很自信,不怕得罪人。
可真要让她玩弄人心,她也可以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