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和即墨诏站在路边,送他们上车,然后看他们远去。
“什么‘史上最神秘的画’?”即墨诏扭头问。
白术淡淡道“吹出来的虚名。”
“……”
即墨诏掏出手机,低头开始搜索。
白术说“搜不到的,没公开。”
“……哦。”
白术这次挺真诚“真的是吹出来的。”
即墨诏手一抖“……”你别这么谦虚,我害怕。
白术叹了口气。
这世道简直绝了。
她显摆的时候,一个都不信;她谦虚的时候,却出反效果。
“算了。”白术说,“接下来就是你爸了。你跟金树的比赛什么时候?”
即墨诏想了下“明天下午。”
白术琢磨着于外公先前说的话,咂摸出一点味道来,问“你爸真会在场外向你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