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可能。”于外公皱眉,语气添了些微威严,“是你目光短浅,自视清高,以偏见示人。”
他继续说“即墨诏能交上白术这样的朋友,是他的幸运,这些年你把他逼得太紧,他哪里像个正常的孩子。”
“他年纪尚小,你就安排了他的围棋人生,可曾真正问过他的喜好?”
“围棋界不是非他不可,他的人生和职业,由他来决定。我没插手过你的人生,你也别插手我外孙的人生。”
于静抿着唇。
她有千万个理由来反驳于外公。
但是,她不能。
她对这个父亲,又敬又怕。
于外公不由分说“机票我已经买好了,你现在就去收拾,准备去机场。”
于静听闻这话,终于开始反抗“可即墨延还在,他恨极了即墨诏,肯定会对即墨诏下手的……”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