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即墨诏忽而觉得牙疼。
白术斜乜着他“怎么了?”
即墨诏说“我外公。”
旋即蹙眉“不对啊,他来e国做什么?”
“很奇怪吗?”白术问。
“当然奇怪。”即墨诏还挺怵外公的,略微压低声音,“我外公这人吧,早年经商,积攒了不少资本。不过,他十多年前就不管公司的事了,也不管家里的事,一门心思钻研自己的爱好。”
“爱好?”
“种花、下棋、书法、绘画一类的,顺便搞搞慈善……”即墨诏左右看了一眼,悄悄说坏话,“不过,估计他的天分都在经商上了,这一类附庸风雅的爱好,实在是不擅长。我五岁下棋就赢了他。他还贼小气,输了就怪我不尊老爱幼。”
白术“……”
即墨诏说到这后,话题拐了个弯,不由得皱眉道“我外婆去得早,他跟子女关系不好,一向不管子女的事。他来这里,十有八九是来找于静的。可是,于静这事也就这两天闹得大……就算他要管一管于静,也不该这么急啊。”
“……”
白术摸了摸鼻子。
“何况他不至于为这点事就找于静啊!”即墨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