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静继续道“我是他妈,不会害他。哪像他爸……”
提及即墨延这个人,于静一时没有收住,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了“知道即墨延为什么要去h国当围棋老师吗?他就是想训练出一个打败即墨诏的人。”
“金树是即墨延千挑万选出来的。这两年,即墨延几乎是金树一人的老师,与其说他在费尽心思培养金树,不如说金树是他打败即墨诏的工具。”
“金树所有的战术思维都是专门克即墨诏的。金树虽说能力一般,但在天分上差即墨诏一截,如若没有即墨延的可以引导,金树和即墨诏上一次比赛,即墨诏怎么着都不该输的。”
听到这,白术眉毛动了一下。
一直都知道,即墨延前往h国培养金树,就是为了让金树打败即墨诏。
但是,白术只觉得这是即墨延一部分私心……
没想到,这是即墨延的主要目的。
至于吗?
即墨诏可是他的亲儿子。
何况,专门培养一个对付亲儿子的工具人……金树的围棋岂不是就是为了即墨诏而存在的?
“话我已经说尽了,你好好想想吧。”于静说,“给你的时间不会长。”
白术回过神,淡淡地说“不必了。”
于静怔了怔。
白术唔了一声,慢吞吞地掏出了手机。
于静如临大敌“你录音了?!”
“没有。”白术翻转了一下手机,在于静稍稍松了口气后,她冷不丁来了一句狠的,“我开了直播。”
于静“……”
“谢谢你帮我澄清。”白术礼貌地说完,关了手机直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