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拽着她,撞进了卧室,将门甩上。
顾野吻着她,拥着她。
初夏时节,又是睡前,白术只穿了件长t恤,布料很薄,非常宽松。
“一股烟味儿。”顾野将她抵在柜门上,低声说,“以后不准抽了。”
“哦。”
白术答应了。
转念一想,白术说“可你抽啊。”
顾野吞下她的话,咕哝一句“早戒了。”
自跟她在一起后,就将烟给戒了。
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卧室里的灯熄了,两道虚影拉扯到半抹窗帘上,然后落下。
月光落在阳台,从敞开的缝隙里漏进来,携带一抹初夏的凉风,荡起白色纱帘。
床上一层薄被卷在一起,纠缠中一条腿伸出来,笔直匀称的腿,在皎洁清浅的月光里,白皙得近乎透明,覆上一层薄薄的细汗。某一瞬,绷直成一条线,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被子一隅被一只手攥起。
风是凉的。
生命却在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