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这会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闻声挑了下眉,悠悠地反问。
“……啊,”即墨诏含糊过去,“我在长宁市的滑板会馆外撞见你那次,你是去干吗的?”
“拍视频。”
“拍什么视频?”
“总不是围棋宣传视频。”
“……”
你总是这么痛击我的本职行业,容易引起队内矛盾的好吗?
即墨诏恨恨地想。
他抿了下唇,余光注意到顾野活动着手指,似乎工作告一段落了,遂问“程序做得怎么样了?”
“叫哥。”
“……哥。”即墨诏咬牙,忍辱负重。
“做好了。”顾野简单介绍,“你以后把对手的棋谱录入,就可以做针对性练习。”
即墨诏抑郁的情绪一扫而空,往顾野身边一坐,“这么简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