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顾野点头“行。”
“九点开始。”白术说,“离得挺近的,约八点半吧。”
“好。”
被白术这么一绕,顾野已经忘了问她徒弟的事了。不过,等想起来时,顾野注意到白术不曾为“徒弟”担心的模样,便将这事拂开。
他曾在“滑板”这事上,跟白术闹过一点不愉快。
还是去年的事了。
玩滑板的白术,让他想起几个玩极限运动的朋友——
他大学期间,有个玩滑板朋友进入国家队,在一场比赛中突发意外,当场死亡;
有个喜欢徒手攀岩的朋友,在一次攀岩活动中坠下山崖,至今没找到尸体;
还有一个退伍军人,在部队里爱上跑酷,退伍后时常组织玩这一类活动,最终从高处摔落,至今瘫痪。
顾野不反对极限运动。
但是,他在白术身上看到冒险精神时……会不自觉想到那几个友人的遭遇。
不过,他没立场跟白术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