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困得不轻的白术,即墨诏轻轻拧眉,“赶完了吗?”
“没有。”
“什么?!”
过度震惊的即墨诏,一时没遏制住音量,周围好几个人都听到声音,视线扫了过来。
眼神多数包含抱怨。
白术眼睛眯成一条缝,示意即墨诏不要大惊小怪。
即墨诏咬咬牙,小声跟她嘀咕“你交稿了吗?完整作品都不一定能被选中,你这——”
“交稿了。”白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结果听天由命。”
“……”
即墨诏心情一言难尽。
“我靠会儿。”白术又说,头一歪,靠在即墨诏肩上。
即墨诏背脊爬上一股冷意,眉头抽了抽,他觑着隔了个空位的青年,小声问“隔壁呢?”
知道他说的是谁,白术迟疑两秒后,说“不太敢。”
即墨诏“……”还有你不敢的?
半晌。
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即墨诏又试探地问“你跟他吵架了?”
“没有。”
“你们俩以前黏糊得跟连体婴儿似的。”
“……”
你才连体婴儿,你全家都连体婴儿。
白术给了即墨诏个警告眼神,示意他闭嘴,然后把外套兜帽抓起来盖脑袋上,重新靠在即墨诏肩上睡了。
“……”
即墨诏感觉到一侧递来的死亡视线,心里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