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礼貌地说。
“啪!”
倏地,巫教官甩出一根长鞭,挨着椅子砸落,在地面乍响。
“我身上任何一点伤,”白术眼皮都没眨一下,“都会成为你们滥用私刑的罪证。”
“我是不敢向你动用暴力。但是想撬开你的嘴,有的是办法。”巫教官眸光愈发阴冷。
她说这话时,视线往一旁瞥。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柜子前,一手拿着一个针筒,针尖极细,抵在一瓶被遮了标签的药里,缓缓地将药物吸入。
白术瞄了一眼,依旧不慌,好整以暇地说“你都没问,怎么知道,我不会主动张开嘴?”
“我以为你是个硬骨头。”巫教官一怔。
“硬不硬,视局势而定。”白术说。
巫教官蹙起眉。
倒是陈副部长,在端详白术片刻后,于这个时候开了口“小友是个聪明人。”
白术斜乜着他。
“我们没仇没恨的,不是非得对你动刑不可。”陈副部长道,“只要你好好配合。”
“你们想知道什么?”
陈副部长“你是队长派来的?”